“吃饱了,是不是该运动一下。”慕归尘抬着少年人的下巴,在依旧红肿的唇角印下一个又一个吻。楚秋红着脸,双手攀住男人的脖子,弱弱的说:“不...不是已经走过了吗。”

少年的身体柔软温热,就像是上好的暖玉,令人爱不释手,慕归尘自然没想做什么,今日来的奔波和积压的公文让他稍感疲惫,也只有在少年身边才能有个好觉。

温柔的亲了亲楚秋发烫的脸蛋,将人往怀里拢了拢,肌肤相贴,慕归尘喉间发出舒适的喟叹声,他犹如患了肌肤饥渴症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触碰少年。

慕归尘也知道少年对自己的影响过大了,让他变得不像自己了,但这种改变并不令人惧怕,反倒令他更加接近少年。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我快等不及了。”

男人的呢喃让楚秋不解,他看看自己纤长的五指,看看自己雪白的肌肤:“我长大了啊,快要一米七五了呢。”

慕归尘低低笑了,还是个孩子啊,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烛火燃尽,室内重新陷入黑暗,床榻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凑近一看,是长相清丽可爱的少年正往男人怀里蹭。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阿西就拿着一盒子东西来了小院,慕归尘一边哄未睡醒的少年用餐,一边示意阿西汇报情

况。

楚秋嘟着嘴,明显对瓷勺里的东西不感兴趣,可又犟不过表情严肃的男人,只好不情愿的张口。

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入喉,楚秋压抑着想要呕吐的欲望,死死憋着气,他不喜欢奶制品,哪怕只是一点儿他都咽不下去。

慕归尘还以为是少年娇气,不肯吃早餐,只能硬着态度让人多吃几口,早膳不食伤胃。

“公子,昨夜属下密探府衙,在县令的书房内发现了此物。”

慕归尘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是数十封暗黄色的信件,有些较新,而有些年代久远,信件里的内容都是损国不利民的,最近的一封信件就是和此次粮草被劫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