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赎罪,是老臣没有管教好犬子,陛下饶命啊。”

“行了,朕也没别的意思,”慕祁镇突然笑道,仿佛之前种种都是幻觉一般,但他的眼神却是如墨般深沉,“柳相记得好好管教你儿子,否则可不是能一笔带过的事了。”

“曰曰,,

At.、Atl o

刘振廷抖着腿脚叩首。

丝竹声袅袅响起,停滞的舞蹈继续,可楚秋却再没了之前的兴致,捏着筷子戳着面前冷掉的菜肴,那个人看他的眼神很可怕,好像要被他杀掉一样。

“无聊了?”慕归尘捏捏把脸枕在手臂上的少年,和身旁的侍从瞩咐几句,低声询问,“要不要去御花园逛逛,最近菊花开的正好。”

楚秋眼神一亮:“可以吗?”

“去吧。”

慕归尘将人往身后扒拉,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时候,让身边侍从带着楚秋往花园去,那些注意到这边动作的人也当做没看见,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给自己惹麻烦的。

楚秋跟着小太监绕过蜿蜒的小路,穿过凉亭,没一会儿眼底就映入了一大片盛开的菊花红的白的粉的黄的,什么颜色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