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徐絮恒斩钉截铁的道,虽然他也希望如此,但现实就是那么残酷,“当年平安是在南边失踪的,你也说了,这孩子是定王在西北捡到的,再怎么样,平安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走那么远。”
“清儿,我知道平安一直是你心头的那道疤,我又何尝不希望找回我们的平安,可都这么多年了......清儿,是时候走出来了啊。”
当年幼子失踪,他们一家苦苦追寻多年却一无所获,这些年更是没有放弃寻找,可就是没有一丝消息。
也是时候放弃了,就算那孩子还活着,可他真的希望他们进入他平静的生活吗,徐絮恒不敢赌,他的妻子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大的打击了。
两夫妻握着手,互相安慰。
“我先去上朝了,夫人你再休息一会儿吧。”徐絮恒带上官帽,拍了拍钱清清的肩膀,出门后看了眼依旧打不起精神的钱清清,叹了口气,过几天把二子召回来吧。
眼看着慕祁镇的寿宴越来越近,基本上该到的国家都派人来了,京城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热闹。
楚秋在府里养身子养的人都变懒了不少,实在是呆不住了这才央求慕归尘带他出门。
“好好好,出去玩儿,但你不可以离开我太远,知道吗?”
被磨的没有办法,这段时间京城的暗流涌动,慕归尘这几天都在处理这些事情,也就疏忽了楚秋,为了补偿少年,慕归尘特意向慕祁镇告假一天,来陪楚秋玩儿。
“知道啦,真啰嗦。”胆子被养的越来越大的少年现在都敢嫌弃慕归尘了,男人好笑的捏捏少年越发圆润的雪腮,换了一身常服带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