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华恼怒的推了一把男人,心疼的看着见底的茶盏,气急败坏:“这是臣妾攒了好久才攒这么一点凝露,就被你这不懂欣赏的人牛饮了!”
“哼,还不是你那好大儿简直气死朕了。”慕祁镇转着眼睛,有点心虚的看着连华,试图用慕宸逃学的事儿掩盖把人家辛苦得来的菊花露暍掉了的事实。
连华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不就逃个学嘛,他们年轻的时候都逃过多少次了,小题大做。
被自家老婆一个白眼翻上天,慕祁镇扶额,其实吧他也不是真生气主要还是嫉妒心作祟,这个臭小子每次来见他母后都会告状,然后连华就会把他赶到书房睡。
再说了,这种时候他都忙的晕天转地的,凭什么他儿子就能出宫浪,嫉妒的毒汁在慕祁镇心头翻滚,真是讨债儿子谁生谁知道!
连华笑吟昤的看着慕祁镇在那边生闷气,对贴身侍女挥了挥手,侍女无声退去后再次出现时手中捧着琉璃盏。
“好了好了,别气了,吃点莲子羹。”
一场无声的硝烟战就此熄灭,慕宸不知道他逃过了一劫,和友人们玩的十分开心。
三日后,慕祁镇的寿宴正式举行。
百官穿戴整齐,一步步从朱红宫墙步入金銮殿,皇帝寿宴,大赦天下,白日的朝堂还是一如既往的唇刀舌剑,但夜晚的宴会则是和乐融融。
平日里再看不顺眼的人在宴会上也是笑脸相迎。
女眷们打扮的花枝招展,要知道借着参加寿宴的名头可以让家中小辈们打量一下同龄男女,为日后的喜事做功课。
往年慕归尘作为天颐唯一的王爷,在大家贵族的小姐里是格外抢手的,可如今那些小姐路过他,再也没了往日的爱慕之情。
慕归尘带着少年坐到专属的位置上,等待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