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沾地后,楚秋蓄力,一把将男人推离自己身边,气囊嚢的朝山下走去。

“哎,秋秋,你生气啦?”慕归尘连忙赶上去,一点也不像一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军,反倒和世家公子一般玩闹,这一面是独属于跟前这个闹脾气的少年的,“别生气了,我错了。”

男人伏低做小,也不在乎自己在其他人心里的形象会不会崩塌。

楚秋心里憋着一股气,对方越是道歉,他越是生气,到最后,眼泪憋不住的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隐没在衣领间。

“秋秋!”

看到放在心尖尖上的青年哭的鼻尖抽气,慕归尘是真的急了,虽然一开始青年对他的呼应没有反应有点生气,但真的到了他的面前,反倒什么气都没了,只剩下深深的思念和爱。

“别哭,是我不好,秋秋你别哭,哭的我心都碎了。”

眼泪越抹越多,到最后楚秋直接放声哭了出来,内心的委屈和担忧犹如开闸的洪水般一泄千里。

慕归尘没有办法了,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楚秋这般委屈的哭泣,重要的是惹哭对方的显然是自己,这就更难了。

“盱!”

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个口哨,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从密林中蹿出,停在二人面前,在见到慕归尘后,这马乒乓球大的黑眼睛里露出人性化的笑意,高兴的嘶鸣起来。

慕归尘拍拍踏雪的脖子,表示自己也很高兴,然后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青年抱上马背,自己也一跃而上,一手环住青年的腰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开口道:“驾!”

踏雪甩甩头,四蹄飞扬,快速朝城内跑去。

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徐锐之就回到了之前的地方,他四处找寻也没找到梧桐树下的青年,一头雾水的自言自语:“人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