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在这么近的地方,他们却一次次错过,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计划好的。

“定王殿下,我需要一个解释。”徐絮恒扶住激动的钱清清,严肃的看向慕归尘。

在这一刻,他不是那个严谨谦恭的御史大夫,他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是妻子的丈夫,他只想为自己的家讨一个说法。

慕归尘拂去衣角的尘埃,一个王爷的威严就此展露,他一言不发的坐上首位,端起小德子奉上的茶水,小酌一口后沉声道:“徐大人,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本王?”

这是要用身份压人了,可徐絮恒本就是个倔脾气的人,又怎么会被轻易吓退。

他上前一步,将家人护在身后,然后对慕归尘行了一个大礼,道:“定王殿下,若无十足把我,您觉得以我的性子会直接上门要人吗。”

这么说,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了,慕归尘隐晦的瞧了眼徐家一行人,真想把这群人丢出去。

“再者,定王殿下无故回京,还行事如此高调,想必会落人嘴舌。”徐絮恒抚着衣袍,笑而不语,是确定了对方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竟然拿京城舆论威胁自己,慕归尘暗暗磨牙,虽然他并不在意,但这个做派实在太不像御史大夫那正义的做派了。

但他还真赌对了,慕归尘的确一时间拿他没办法,但也不可能就这让人把青年带走。

“定王殿下,秋秋是我嫡亲弟弟,他应该回徐府!”

徐锐之可不会打什么弯球,他只知道楚秋是他的弟弟,那就应该回家而不是呆在其他人家里。

慕归尘哼笑一声,凤眸微敛:“我可以知道你们是怎么发现秋秋是你们家的孩子吗?”

徐敛之上前一步,这就该他出场了。

“殿下,可还记得当初湛江府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