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有的宠爱都是假象,只是对于他的愧疚而做出的补偿,白香香从未觉得她的人生如此失败过。
现在想想,也只有和少年相遇的那段时光是最真实的。
“香香姐...”楚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和她比,自己不知道有多幸运。
“哼〜”白香香吸吸鼻子,将酒瓶丢回徐锐之怀里,一把勒住青年的脖子,把眼尾的泪花都擦到了他的衣服上。
楚秋立刻跳了起来,大喊着:“男女有别男女有别!”
这避之不及的样子彻底驱赶了白香香心中的那丝阴霾,让她放声大笑起来,湖面上都是她清脆爽朗的笑声。
笑声传到了那艘暗地里跟着的小船,船舱的小窗户支了起来,一道靛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下聘当天,定王府挂上了代表喜庆的大红色彩带,红灯笼,地面铺了红毯,六十六抬聘礼从王府开始到徐府绕了两圈。
一抬又一抬的朱红色大箱子被抬入小院,空旷的庭院一下就满满当当的,楚秋乐阿呵的戳着箱子上的红色系带,都是他的,嘿嘿嘿......
站在府外迎接的侍从门手上挎着小竹篮,满面笑容的将篮子里的喜糖撒出去,立刻遭到了看热闹的百姓的哄抢。
那些抢到糖的人也应时的说几声吉祥话,然后乐呵呵的拿着糖走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贵人与谁成婚跟他们都没关系但他们可以抢到分发的喜糖和糕饼,沾沾喜气。
慕归尘骑着高头大马,一改往日着深色衣物的习惯,穿了一件紫色的锦袍,面带笑容风度翩翩,看着和二十六七岁没多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