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透明的汗水低落在青年凹陷的锁骨处,盈成一汪小水潭。
突然,趴伏着的青年头颈后仰,从喉咙处发出细弱的惊呼,乌黑的发铺散在床榻,呈现处一股靡靡之态。
这副勾人的模样看的处于上风的男人更是勇武,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青年细白的手腕,一枚又一枚浅淡而缠绵的吻落在脸颊、红唇,留下难以消解的痕迹。
“晤!”
脆弱而敏感的颈子被叼住软磨,青年只觉得难以忍受的痒意中带着酥麻,不用说这又将是一个显著的印记。
窗外开始下雨,细密的雨点打在池塘里的荷叶上,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却带去了极好的滋润。
娇嫩的叶脉开始舒张,主动迎接那急切的雨滴,滴落的雨打叶片的声音仿若一声声低沉的叹息。
引人想入非非的“咯吱”声直到半夜才停下,小德子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站在屋外昏昏欲睡。
微凉的晚风透过窗户的缝隙钻入房间,青年露在被褥外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整个人拱入男人坚固的怀抱中,取暖。
男人垂眸,手下是滑腻的肌肤,怀里是温暖的爱人,往日里厌烦的雨夜都变得格外温馨,拢了拢微敞的锦被,手脚并用将人困在怀中,男人闭目沉沉睡去。
隔日一早,天才微微亮的时候,一架破旧的马车从京城大门离幵,柳振廷夫妻站在城墙上,看着心爱的幼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幵这个繁华的城市,内心是无比的心酸。
“老爷,皓儿他还能回来吗?”柳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满含期待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柳振廷低叹一声,他也不知道,或许等事情过去了,他的孩子就能回来了,柳振廷拍拍夫人的肩,安慰道:“总有一天,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