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
以不变应万变,他已经快马加鞭给京城递消息了,此刻信件想必已经到了陛下手中。
白国当初说的是一年内不侵犯我国边境,可如今已过去五年,这项约定早已作废,不仅仅是白国,东边的海防线上那些神出鬼没的岛国舰船也变得多了,以往十天半个月才能发现一艘,如今一两天就有对方的船在海线附近溜达。
这些国家就如同约好一般,齐齐向富饶的天颐露出了獠牙。
一架马车在平坦的道路上跑的飞快,目标就是前方不远处的泗水城。
城门口的守卫较之前多了,对出入人员的盘查也更加仔细,马车在城门口停下,驾车的娃娃脸青年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在守城士兵面前移过。
“阿南将军!”
有人认出了娃娃脸青年,那穿着普通军服的小伙子扬着那张黝黑却精神十足的脸,和阿南打招呼。
“快放行,这是慕将军身边的阿南将军。”小伙子拍了拍身边伙伴的肩膀,让人把拦路用的木刺抬开,给阿南放行。
阿南朝他们点点头,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们小声点儿,马车内有人在睡觉,那几个小兵也是聪明的,捂着嘴点点头。
“驾”
车轱辘碾过平坦的石板路,朝将军府驶去。
许久未回的将军府门口还是那般整洁,主人不在家,大门未开,只开了正门边上的小门供人进出。阿南驾停马车,上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