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青年这是被折腾的怕了,毕竟还有大半本册子没用过呢,楚秋默默按了按酸痛的腰肢,不着痕迹的暗喜。
吃完晚饭,门窗一闭,楚秋将身上的衣物脱下,透过镜子可以看到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点,锁骨处、腿根处更是密集,都连成片了,碰一下都疼。
从柜子里翻出去痕的药物,一点点抹在痕迹上,这些药都是极为昂贵的,效果特别好,再重的淤痕,涂上后三天就能消,像他身上的这些只需要一天就行。
虽然等男人回来看到白白净净的自己,可能会生闷气,但这药膏冰冰凉凉的感觉太舒服了,而且这么一身痕迹,他自个儿看着就挺让人害羞的,还是去了吧。
当晚,一个人独占大床的青年睡的格外安稳,那些可怕的梦境也从他们成婚之后便消失了,再也没梦到过。
隔日清晨,楚秋还没醒,粗哑聒噪的鸟叫声率先打破宁静。
“眭哇!蠢货起床!起床!大白饿了!”
窗户那传来鸟嘴敲在窗坎上的声响,楚秋不耐的睁开眼睛,把被子往头上一罩,打算继续睡下去。
可大白也不是个容易放弃的,看屋内的人没有给它开窗的意思,就自己挪着胖乎乎的身子,把窗户撞出了一条缝,吸气,张嘴:“眭!起床!大白饿了饿了饿了!”
绿梅提着裙子想把大鸟赶走,奈何她路上走的逮不住天上飞的,不但没有抓到大白,反让它从窗缝里钻了进去。
楚秋蜷缩着,耳边是大白聒噪的叫声,无奈之下只得起床给鸟喂食,也不知道这鸟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回来的,竟也没忘记他。
“蠢货,欢迎回家!回家!”
大白扇着又张长了半尺的翅膀,将鸟头放在青年脸颊边蹭了蹭,它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下意识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