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青年,轻手关上了门。

好累啊,楚秋的意识昏昏沉沉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身上就像压了千斤的重量般。

终于,在不懈努力下,一丝浅淡的光亮透过黑幕照进眼底。

这是哪儿?平放在床上的指尖动了动,想抬起却无力的垂下,楚秋眨了眨眼睛,实现从模糊变得清晰,四周是雪白的墙壁,他的身上连着许多线路和管道,难怪会这么难受。

“咯吱”

门开了,进来的人看到床上睁着眼的青年,惊喜的跑出去,没过多久,一连串的人就进了房间。

楚秋看着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在他身上按压,问他有没有哪里难受。

喉咙间干涩不已,楚秋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急的眼睛都湿润了。

医生按住他的肩膀安慰:“别紧张,是你太久没说话了,身体机能还没恢复,慢慢来会好的。”

回到办公室的医生眉眼舒张,青年的苏醒算的上是一个奇迹了。

过了几天,楚秋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只是还不连贯,但一般的交流对话是没有问题的了。

“楚先生,有您的家属来看您了。”

护士小姐姐带着人推门而入,楚秋笑着对她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把视线放到来人身上,是养父。楚秋眼神游移,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楚田生将手中的果篮放到桌上,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看着表情尴尬的青年,无声的叹了口气,当年他将这个孩子带回来后,就没怎么管过。

这些年来也是忽视了,就连楚秋出事也是邻居打电话告诉他的,对这个孩子,他有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