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别别,别扯我,大哥,我等会叫人把药送来,一定按时吃。老黑你拧到我肉了!”
郁晟儒望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眼里有晦涩不明的东西在翻动。
“嘶,”瞿淮试图伸手拿到自己手机,却带起背后的伤。
“你乱动什么!不会使唤我给你拿!”郁晟儒快被他气死,他多宝贝的心肝儿,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儿,气得他喘气儿都疼。
“我,我是不是旷课了?”学霸的灵魂意识刻在骨子里,永不熄灭。
“……”冷静,人刚醒,凶一凶万一晕过去了怎么办。
“你说话啊,”瞿淮脸都白了,“我睡了几天,完了,你没帮我请假吗?宋方白他们知道吗?旷课要扣平时分的!”
!!!
是可忍孰不可忍!
郁晟儒把那只没断的手给抓回来放枕垫上,在他耳边沉声,一字一句炸在他心坎上:“给你请假了,说你出了车祸,假条还在我兜里揣着;”
“打了招呼不会扣你平时分,作业什么的室友他们会给你留意;”
“每堂课的PPT让你同学给拷了一份,等出院了回家休养你可以慢慢看;”
“还有什么问题吗,宝宝?”
“没有的话,你乖一点,听老公的话,好好养伤,好不好?”
“早点好起来,看你躺床上,我心都要疼碎了。”
“宝贝,你乖一点。”郁晟儒脸贴着他,数小时前的生死垂危化为齑粉,男人撑起一方天地,供两人此刻耳鬓厮磨。
瞿淮觉得一定是花香过于浓郁,才迷得他脸红耳热,像溺在缈缈起雾的温泉,只能埋在枕头里,脸要滴出血,闷闷说好。老老实实再不乱动。
晟爷表示我很满意。
拿来药片看着人乖乖吃了,药里有止痛安睡的成分,瞿淮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感觉额头上凑上一个温热的东西,几秒转瞬。
是一个吻。
“宝贝,昏迷的时候有听见我说话吗?”
“嗯……一点点。”瞿淮眼睫毛眨巴眨巴,一鸢尾羽扫过洁白的枕头。
“那我再说一次,担心你没听见。”
“好……”
“那你听好了。”郁晟儒深不见底的黑瞳燃烧着足以排山倒海的火光:“我说,我们的交易关系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