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着自己,怕他会忍不住对谢一唯做什么。

小朋友说话一向都是好听的,但又有哪句话是真的呢?

骗人骗得那么炉火纯青,天真无邪的外表就是他最大的保护伞。

但又为什么在火灾发生的时候冲进去救他呢?

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更好吗?

应该是有些冷,谢一唯朝他在的地方贴了过来,床本来就不宽,他们之间便没了什么距离。

但霍珩身上是冷的,谢一唯还是要贴过来。

就这样过了很久,大约有一个小时。

霍珩还是伸手将谢一唯搂紧他怀里,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涌进鼻腔。

霍珩突然想,其实这只是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而已,连奶味儿都还没有完全消。

大度么,我就跟你大度这一回。

幽深的夜寂静又漫长,粗糙的指腹在柔嫩的颈侧轻轻摩挲,霍珩的声音残忍又缱惓:“我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这次再敢背叛我,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星期五回家的时候,谢一唯在公交车上突然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

“军哥向我们发出求救,说就是霍珩搞的他这样子的。”

“霍珩就是个私生子,你知道吗,就他住院这段时间,听说霍家的人就没去看过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不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