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这个少年不知道是谁家的omega,我们需要联系到他的家人。”宋斯赋说得隐晦。
众所周知,只有年满十八岁成年的omega才会发情,拥有丈夫的omega不会携带抑制剂,因为他们清楚自己的发情时间,那几天并不会出门。而没有丈夫的则会随身携带抑制剂,而眼前没有抑制剂的,大概率是有丈夫的。
谁知道元帅把被吹开的风衣合拢,微颔首:“我就是他的家人。”
迎着宋斯赋错愕的目光,他缓缓补充:“我是他的丈夫。”
宋斯赋:艹!这么快?
……
傅远之一天里的第三次醒来时间是在晚上,这次的处境远比前几次好上不少,躺在天鹅绒的床垫上,柔软地仿佛整个身体都要陷进去。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整个人死死埋进被窝里,根本不想出去,他怎么这么丢人!
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傅远之头一次恨自己的记性那么好。他怎么会钻进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那个场景……傅远之脸红了。
对了,一定都是那支药剂的错,不然他不可能变得那么羞耻?没错,一定是这样!
疯狂安慰自己的傅远之松了一口气,慢吞吞地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柔顺的黑发早就被蹭得凌乱。
身处于低奢内敛的房间,大理石的地板光洁得能倒映出他的脸。
他这是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