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赤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有冷汗流下,打湿了领口,喉结快速上下滚动,胸膛起伏,他强烈的喘息,眉峰锁得紧紧的。

傅远之:“阿瑞斯!”

阿瑞斯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他的病情已经比刚开始加深了很多,从最开始的头疼,到现在压制不住痛楚指尖战栗,到后来病情会恶化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眼见阿瑞斯难受,傅远之伸手拉过他的智脑,像给宋斯赋发消息。

可是大手却一把握住他纤细的手腕,阻止他。

“没用的。”

研究所没有任何方法,从来都是靠他自己强撑,在这里撑和在研究所,没有什么区别。

阿瑞斯认命地闭上眼,压抑的喘息,等待疼痛过去。

傅远之咬牙,用没被拉住的手放在唇边,用力咬下。

红颤颤的血珠冒出,他就把破了的手指放在阿瑞斯的唇上。

血液沿着紧抿的唇向下渗透一点。

阿瑞斯猛地睁开,赤红着双眼。

傅远之道:“我的血有治病的效果,你快喝。”

阿瑞斯摇头,傅远之气得要死,这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喝。

他的一只手还被阿瑞斯拽着,另一只手低在男人的唇上,他只好沿着唇线往里头塞,他一动作血流得更多,沿着阿瑞斯的唇角蜿蜒而下,留下一抹艳色。

傅远之:“再不喝我血都要流干了!”

阿瑞斯深深看了他一眼,赤红的眼睛里盛满了他,眼底有什么细碎的东西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