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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之走在路上,还在思索卡尔的话,要杀一个人,这对于一个认知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少年来说不得不说是个很大的冲击。

他认为哪怕再想复仇,也不必如此,可是对于少爷来说,他受到的苦难哪里是那些人的死亡就能抹平的事实。

他不能替少爷原谅什么,但是他可以在寻找少爷的过程中把这些人绳之以法,让他们跪在少爷的面前忏悔挨个道歉。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豁然开朗,眉眼不自觉弯起,艳丽得路人频频侧目,他却毫无所觉。

现在是下午时分,他有两节课程要上。l去教学楼的路线还是卡尔告诉他的,他沿着路走,心里又升起一点惆怅。

为什么他不是去战斗科!或者指挥科也行啊

为什么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后勤科。

他问卡尔的时候,对方一副惊吓的表情:“那么粗鲁的课程我们为什么要上,不是应该待在后勤科老老实实给他们检查零件,修一修机甲就好。”

“那些打打杀杀的,是alpha 的活。”

傅远之崩溃,“omega不能去战斗科吗?”

卡尔刷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卷翘纤长,“omega和alpha的生理结构不一样,指挥科是omega承受的极限了,就算是ba去战斗科都够呛的,更何况omega了。”

他对着镜子仔细欣赏了一下妆容,纠结挑口红色号,他摊开让傅远之选:“哪个好看?”

傅远之眯眼,他的视觉不错,这些口红都有各自不同的颜色,凭借他的审美他能精准地挑出最适合卡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