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昀说完自己先坐了上去,又是咯吱咯吱一声巨响。

汉沉:……

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木昀见他不动又催促:“你干嘛啊?快点。”

他这么坦诚,汉沉只好放轻动作也坐了下去,咯吱咯吱。

这声音……汉沉顿时心猿意马,但又立马压下去,没什么的,想什么呢你!

木昀:“呀,剧本呢?我找找。”

木昀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寻找剧本,动作一激动,这床就……

汉沉:啊

他立马羞得面红耳赤。

而另一边,木昀对面的房子里静悄悄的,仿佛刚刚这儿发生的打砸事件并不存在。

手下的人都被黎经郁给叫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关在这间简陋的房子里,安静地仿佛连呼吸都没有。

灯也没开,黎经郁隐在窗帘后,握住拐杖的手在发抖,但他却很平静。

连带着心也愈发的宁静了。

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耳麦里不停地传来床.板晃动和他们“甜蜜”说话的声音,黎经郁一个字一个字听得很认真,他长吁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但木昀的脸始终盘旋在脑海里。

黎经郁从没预料过自己会对某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妒忌心,更没想过会对木昀……

他明明只是自己一时兴起带回来的一个玩意儿,一个乐子,可以用钱好好养着只要带给自己快乐就行的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