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经郁:“如果今天天黑之前,我们两个没有平安走出这里,荣老,您的老来子可就保不住了。”

“你!你敢!”一听到自己心爱的宝贝不妙,荣老立刻慌了神,他马上用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他远在大洋西岸的儿子,只是电话一直没有接通。

荣老脸上汗如雨下。

“您60岁的时候才得了一个宝贝儿子,他身体不好,好不容易长到这个岁数,我想你不会希望他就这么没了吧?”

“黎经郁!”荣老一拍桌子,他气得胡子都要飞天上去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黎经郁:“你不会放过我?我想我才不会放过你,除了旧恨,你最近偷拍小木的照片,发黑通稿这种事没少干吧?”

木昀一惊,原来那张图是荣老干的!

荣老的脸逐渐扭曲,他愤怒地将茶杯给摔在地上,热茶已凉,就像他们之间单薄的血缘关系,就这么碎了。

忽然,荣老想到了某些事,视线落在木昀那张精致的脸上,他放松姿态双手交叠在一起:“小郁,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是一年前才得知的真相,那么……”

“这么多年里,你为了报复文静做的事,这位小朋友他知道吗?”

黎经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的表情逗乐了荣老,随后他又接着道:“如果小朋友知道你为了报复文静特意安排了一个女人在文静老公身边抢走她老公,还指使这个女人挤兑文静儿子。”

“你说,他知道了吗?”

室内的气压骤然降低到冰点。

木昀的耳膜鼓动,心跳几乎快要停止,能听见屋外风吹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他呆呆地抬起头问黎经郁:“黎先生,他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