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没开始就要被人肢解了吗?!

韩明稚很是不愉快,他看吉尔实在是害怕又有些不忍心继续逼迫,只好耐着性子道:“干什么,起来。”

吉尔声音发抖:“您您您,您要干什么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受控地眼神往那个肢解智人处瞟。

韩明稚顺着他的视线,立马就明白了,他忽然走过去把吉尔提起来,一条腿卡住吉尔的腿,双手握住吉尔的双手把人压在墙上。

韩明稚有些恶劣的想,穿过来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身体完整,可以对某人为所欲为。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上吉尔的鼻尖,一点也不嫌弃此时吉尔那张烂到让人看了就想吐的脸。

他需要呼吸,但吉尔却用不着呼吸,只有韩明稚一个人的气息撒在吉尔的脸上,韩明稚的动作逐渐往下移,锋利的嘴唇始终没有碰到吉尔,而是要触不触,似吻非吻像根撩拨人心弦羽毛,又轻又坏,又欲又纯。

天知道韩明稚现在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压制住自己狠狠欺负他的决心。

“怕?”韩明稚声音发哑,他想起了之前二人的亲密接触,感觉身体都热起来了。

吉尔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声音抖成拨浪鼓并回答:“不~不~不怕~~”

还是和以前一样,韩明稚笑了一下,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你个小骗子。”

吉尔闻言一愣,此情此景总感觉在哪里遇到过,可……是在哪里呢?

为了控制住自己,韩明稚决定不再看他,而是移开视线并把吉尔像个米袋一样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