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你在军营里收集的那些书信后,就能给川阳侯定罪了。”
男子点点头,这个作恶多端的川阳侯死得不冤,毕竟通敌叛国可不是小事。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警惕地朝四周看了几眼,然后从里衣掏出一张纸递给晏琛。
“昨日我重回川阳侯府转了一圈,在暗室里发现了这封信,上头说鬼将军即将出征漠平,让川阳侯派人接应。”
晏琛抿唇不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此事不妥。鬼将军残忍暴戾,你武力不佳,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怕是连个全尸都没有……”
那张薄薄的纸被攥紧、破裂,就像晏琛那颗脆弱的心。
男子坐在池边,黑曜石般的双眸闪耀着熠熠星光。
“为了那和平盛世的到来,这点危险算不了什么。”
晏琛闭上眼,将心中的酸涩与害怕压回去,他听见自己说:“去吧,我等你回来,骗。”
“不能让他去!他会死的!”晏琛的手穿过园中的人,他只是一个观看者,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
男子的笑容逐渐模糊在黑暗的梦境中,他等回来的,只有沾满血的碎衣服。
晏琛再次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与梦魇中。
*
“不……不能让他去,他会死的……”
陆云翩从浅梦中惊醒,站起来按下床头的护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