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他?与尘,你这话说的我可就听不懂了。”郑炎嗤笑一声,“他招惹了我的宠物,现在,我不过就是剁了他两根手指而已。他上了那小婊`子两次,砍他两根手指,不是很公平么?你说对不对,小骚货。”
他伸出手,粗暴地蹂`躏起挂在他身上的少年。
那少年嘤咛着扭动腰身,双颊绯红,连连求饶:“对对对,郑少实在是太好心了!”
卓与尘心中恼怒至极,暗骂赵小刀这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给自己添乱。
“不过,要我放过他也可以,”郑炎随手丢开已意乱情迷的少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修长的双腿交叠,将手平放在上,“先把烟给我抽完。”
卓与尘眉头紧锁,他从未抽过烟,刚才被男人逼着抽了一口,都把他给辣得够呛,真要把一整支烟抽了,卓与尘极度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抬着出去。等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把烟抽完,便眼角发红,原本苍白的面孔也因心绪起伏而显得有些诡异的红润,看上去竟有些惑人。
郑炎舔了舔唇角,觉得十分有趣。
见卓与尘抽完了烟,他又随手丢给对方一瓶圆弧瓶酒。卓与尘赶忙伸手去接,险些跌了个踉跄,这才接住酒瓶,没让酒跌在地上摔破。
“然后把酒给我一口气喝了,这样的话,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放过那个傻逼。”郑炎笑着,他声音低沉磁性,明明是悦耳的男低音,此时灌入卓与尘的耳中,却让他觉得分外刺耳。
费力地找来开瓶器将酒瓶之上的软木塞拔出,卓与尘早已头晕目眩。
他望着那酒瓶上根本看不懂的外文标签,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仰头灌下。他喝得急促,多余的酒液顺着线条优美的脖颈淌下,直至消失在衣襟之后,将他身上的衬衣打得湿漉。
恶心、难受、目眩神迷。
卓与尘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看着他这般狼狈,郑炎笑得越发放肆。
“有趣,太有趣了!”
他从沙发上猛然站起,直勾勾地走到了卓与尘的面前,伸手攥住了已经站不太稳,半跪在地上的卓与尘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凝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