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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衣领,平复了心情的邢北都闲庭信步地走回了拍摄v的演播室。
此时hilop的领队和迟到了的梁鑫宇早已归队,而梁鑫宇正在被v的导演训话。另外两名乐团成员正待在一旁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邢北都环视了一周,发现简略正拿着手机,背对着众人,缩在演播室的墙角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慢慢吞吞地走到简略的身后,邢北都突然出手,猛地拍了简略一下。
“卧槽!”全神贯注的简略差点被吓得跳起来,他转身看向邢北都,心有余悸地开口,“妈的,吓死我了,原来是你啊,小邢。刚才你去哪儿了?我见你这么久都没回来,还以为你被变态私生饭绑架了。”
邢北都:“……”这简略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不健康的事情。
“对了,”镇定下来的简略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邢北都一圈,“你脸上怎么挂着一副迷之微笑啊?是发生什么好事儿了么。”
“没什么事,”邢北都咳嗽一声,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神情,“先工作。对了,拍完这个v之后就没通告了吧,你订了航班没有。”
“在群萃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了,至于航班,我订了明天一早的。”
邢北都微顿:“能不能把航班改签到今天晚上?”
简略狐疑:“改到今天晚上?你有什么急事,要急着回去么。”
邢北都脸不红心不跳,张嘴就开始跑火车:“实不相瞒,我刚才接到了齐少的电话,他被一个二代子弟抢了女人,跑去找人算账的时候不小心着了道,被那个富二代的狗腿子砸了脑袋,绿了夫人又折兵,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呢。齐少照拂了我这么些年,于情于理,我得回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