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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人提及子嗣问题,大不了日后从宗族的其他王兄王弟那儿过继一位小皇子就是了。

……在脑海里不断妄想着的陆执越想越兴奋,面上甚至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这一笑,却是让邢北都心中一沉:这柔利的皇帝为何笑得如此阴险狡诈?对方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还是说,在策划着什么惊世骇俗的行动?

见陆执意味深长地朝着邢北都露出微笑,华国的皇帝登时会错了意。

他有意向陆执示好,便道:“柔利王似乎很中意这名仆从?不若寡人做主,将他送与阁下如何?”

邢北都眼皮一跳。

谁料陆执却摇了摇头:“不必了,孤只是见这仆从与孤的一位旧识有些相似才多看了他一眼。”他心里想着的只有邢北都,对对找替身这样的事毫无兴致。

见陆执拒绝,皇帝也不勉强,让邢北都退回送膳的队伍后便邀请陆执用餐。

席间,两人针锋相对,互相试探。而邢北都则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地站在队伍里隔岸观火。

他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接近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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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在邢北都的不懈努力下,他终于搭上了樾王这条线。

樾王本名贺风骏,与邢北都曾同为太学院里的学生。他从与邢北都相识起便恋慕上了邢北都,无奈两人身份有别,贺风骏心中有着诸多顾忌,便一直没敢对邢北都表达心迹。

当初邢家被当朝皇帝赶尽杀绝之时,他也因为有所顾虑而未对邢北都施与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