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接触,亓染的反应他一清二楚,换位而处,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做不到分出哪怕那么一丝理智去关心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但亓染做到了。
哪怕身体和思绪正在被烈火焚烧,她对他的在乎,竟然还胜过了本能。
这个时候,时奕不得不承认,这场博弈,他输了。
输给了她对他的在乎,也输给了他一直不愿承认的在乎。
“亓染,你太狡猾了。”
时奕轻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不甘。
狡猾的不费一兵一卒,只用一两句话,便令他丢盔卸甲,挖出了一直被他埋葬在深处不愿被发现的柔软。
至于亓染,她其实在说出那两个打开对方心门的字眼之后,就彻底没了理智,对着嘴下的大餐一顿瞎啃,那迷失的小模样,是完全不晓得自己前一秒的一句呢喃到底得到了什么。
看着亓染迷乱的小模样,时奕近乎失笑着叹了口气,双手主动握在了一起。
这世上能困住他的,只有他自己,而能够令他心甘情愿困住自己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罢了。
给你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你成功了,那么这一辈子,我便是你的人,只是你的人。
亓染那愚蠢的放弃,不适时宜的关心,成功困住了时奕这头野兽,让它放弃了之前那个计划,心甘情愿的走入那座以她为名的牢笼。
察觉到时爷的放任,亓染倒是稍稍清醒了些,她低下头,情难自抑的在前者的眉心处落下一吻。
“时奕,我爱你。”
很爱,很爱你。
亓染表达感情的时候,总喜欢带上时爷的全名,好像没了这前缀,告白就告到别人身上了一样。
时弈听过无数我喜欢你,我爱你,声色动听的,饱含深情的,却没有一个是这般连名带姓当前缀的,亓染这丫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