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包括走路。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冷锐听到了电话那头裴贤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调侃,“你不跟着去了?”
冷锐皱眉,将熊装褪去之后,依旧是上层人士中数一数二的,但是此刻,冷锐的心情不是很好,“下午有个会,脱不开身。”
裴贤哈哈大笑了两声,看着敲响了他的门的那人,说了些刚才冷锐的请求,这才又拿起电话说冷锐,“老婆和工作哪个重要?”
冷锐没吭气,捏着手机的手指有点僵硬,他不说,裴贤却懂,不然冷锐也不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抓住那点小辫子。
“那你相信我?”,裴贤玩味的拿起了一朵旁边的玫瑰花,“你的小媳妇以前可以当着你的面亲了我的。”
“不信,你是个禽兽。”,冷锐毫不犹豫的开了口,却在裴贤有些不满的嚷嚷声中接了下面的话,“但是你知道我都能做点什么。”
裴贤那些嚷嚷戛然而止,他明白冷锐是在警告他,这种受人牵制的感觉并不好,但是裴贤却清楚的很冷锐要是发难了,他的确日子有点不好过。
冷锐是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人,能做的尽量不用言语来替代,他说的最多的话,大概就是在会议上那些义正言辞的话语。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范围之内,冷锐叹出一口气来。
暖和的体温随着空气逐渐形成了雾气,又缓缓消失不见。
车上。
“你说,他不喜欢你,是怎么回事?”,这边宋御景开了口,男人并不常见的秀气眉毛在此刻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