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锐来回的踱步,他的胸口被堵了一口气,最后狠狠的骂了一声,“艹。”
多年的绅士休养让他几乎没有爆过粗口,邓乐就像是出现在冷锐生活中的一个意外,打破了他很多的思绪。
爱上这个一个女人,对于以前的冷锐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的冷锐对于邓乐这个名字,狠狠的叹息着。
凭什么就不能多等他一段时间,让他明白邓乐的好?
凭什么到了他已经发现自己的心交代出去了之后,邓乐已经完全不爱他了?
太多的理直气壮,最后变成了埋怨自己。
冷锐死死的咬了咬唇,这些话明明是用来拒绝自家弟弟的,但是当冷锐听到的那一刻,感觉更多的是对于他来讲。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冷锐猛地打开了门,走向了邓乐的房间。
邓乐正在擦着自己的头发,她只是简单的包裹着一件浴袍,看见冷锐进来的时候,皱了皱眉,居然很自然的将毛巾往前一递,等待冷锐跟以前一样,帮她擦拭头发。
随着邓乐的动作,浴袍的边缘变得松了很多,露出了邓乐身上白皙的皮肤,晃花了冷锐的眼睛。
这女人,是不是从来都不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对待?
邓乐丢在地上的衣服还散发着酒精的味道,跟邓乐刚洗完澡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