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邓乐就忍不住嗤笑出声,从秀气的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表达自己对于冷锐这句话的嘲讽,她说:“我知道。”
冷锐以为邓乐这是不相信他的话,叹了口气便出了门,他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时间已经不早,裤子口袋里是一份被揉皱的报告。
宋御景最近并不安稳。
按照报告说,宋御景为了彻底得到宋家,将主意打到了邓乐的脑袋上。
那是个疯子。
这是冷锐对于宋御景的评论。
疯的彻彻底底。
宋御景要一块地皮,而这块地皮是冷家的,这块地皮对于冷家来说是不能放弃的一块,但是对于宋御景来讲,只要将这块地皮拿到手,那么他的地位就稳定了下来。
嘴上明明说着是为了邓乐争家产的他,现在却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从邓乐这里获得的利益最大。
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而这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相同点,那么就是贪婪。
贪婪的想要得到全部。
冷锐皱起眉来,而在房间里的女人,却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给裴贤打电话:“帮我个忙,找几个稍微合格一点的保镖,保护在邓乐的周围,最近要不安宁了。”
裴贤怀里搂着美女,一只手摇晃着酒杯,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不认为宋御景这小子敢对邓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