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乐还听到冷锐说:“你还记得吗?那天我跟你说,我喜欢你,这句话不是骗人。”

冷锐还说:“你曾经问我,如果要真的喜欢你,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在母亲面前为你出面,为什么会让周简到我家来住,我没回答你,我只是害怕答案太过于幼稚。”

冷锐说:“因为……我没有办法调解婆媳之间的关系,我还在看书研究,希望你能等我看完那本《男人如何调解婆媳之间的关系》,再给我一个机会。”

冷锐的话源源不断,冲击着邓乐原先的世界观,冷锐轻笑道:“周简只是调剂我妈,让我妈开心的一个朋友罢了,你不会觉得以我的性格会选择抛弃我的人吧。”

冷锐的话如同针刺一样,钻入了周简的心里,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生生的疼,她冲上前抱住屏幕说:“冷锐!什么叫做逗你妈开心的朋友!”

邓乐看见周简的疯狂,忽然想起那个时候原主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沉默了,她沉默的面对着一切,因为她本就明白结局,哀默大于心死的感觉她没有体会到,却也感同身受。

邓乐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搞得很复杂的人,她的世界单纯到非黑即白。

邓乐需要知道一切。

邓乐说:“冷锐,我有事情想要问你,我需要你如实回答。”

周简还在那里尖叫哭泣,声音刺痛着耳膜,邓乐回头,看向了周简,吼她:“闭嘴。”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之后,邓乐死死的盯着屏幕,说:“冷锐我问你……”

视频通讯忽然消失,就在这一刻被掐断,邓乐就像是被掐断了翅膀的鹌鹑一样,半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宋御景说:“你们聊得时间太过于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