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说这些无用,你想想要如何挽回吧!”
顺毅伯也一肚子气,可是又不能对着自己的母亲发作,只得来回转了几圈后,开口道:“现如今只能从韦氏身上做文章了。”
听到韦氏,老夫人的眸色一暗,但却并未说出什么反对的话。
虽然顺毅伯与老夫人说得容易,但是当他走到了已然十几年没有来过的蔓直阁时,还是产生了一股子胆怯。
“伯爷,小的去敲门?”梅六见自家伯爷一直徘徊没有动作,便试探着问了一句。
顺毅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去吧!”
梅六上前敲了敲门,没过多久便有一个女子疑惑地问道:“是谁呀?”
梅六连忙道:“瑶琴姑娘,我是梅六,伯爷来看夫人了。”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打开了门,生得一张鹅蛋脸的瑶琴低眉顺目地道:“奴婢参见伯爷。”
顺毅伯轻咳一声,端出了一副威严的模样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尽管这些年来蔓直阁一直都不缺打扫的人,但是这一处因着主人的心灰意冷还是显得格外萧条枯萎。
顺毅伯越走向正房,胆气越是不足,直到他听见一阵清晰的木鱼声,这才蹙起眉推开了门。
韦氏夫人一身灰色衣衫跪坐在蒲团之上,并未因来人而停止自己的动作,这倒让顺毅伯兴师问罪的话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