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没听张姨娘的辩解便将她禁足起来,眼下这人居然出来了,还跑去了前院,无疑是给了老夫人一记重重的耳光。
梅亭嘉心中好笑,眼下对于张姨娘最好的出路便是蛰伏,只是她似乎是被自己那位父亲宠坏了,一丝委屈都受不下,但凡处境稍稍不好就要挣扎着翻身,反而让自己越来越不利。
不过也罢,张姨娘越闹腾,她对这对母女便能越放心一些。
盛怒过后的老夫人忙看向梅亭嘉道:“王妃,这妾室行事鲁莽无状,回头老身自会教训她,庆王殿下那边可得请王妃多多美言几句啊!”
梅亭嘉精致的眉眼间笑意如同初春的雪,转瞬间消融得一丝不剩:“呵,祖母,我与您同在这后面,连前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您便让我在王爷那里求情,倒真不怕王爷连我一起迁怒啊!”
老夫人一噎,她只是想着要如何让伯府不被庆王厌弃,似乎没想过眼前这个孙女会被庆王如何对待。
思考片刻,老夫人赔笑道:“王妃这就是说笑了,王爷待您的心全京城都看得真真的,岂会为您一言半语而迁怒呢?”
梅亭嘉站起身,她就怕娘家人这么想,以为自己在荀臻那里多么重要,便仗着自己做出许多不应当的事情来,最后还是得自己兜着!
“祖母,今日我便同您说清楚,大婚之所以是因为庆王殿下的地位摆在那里,无论谁也庆王妃都不会改变!
而孙女我之所以侥幸能居此位置,乃是庆王想要一个端庄懂事的王妃,所以倘若顺毅伯府试图以庆王岳家自居胡作非为,下场是什么,您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