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近乎传奇的经历在女夫子们的嘴里自然没有多好听,她们只是以尉迟小姐现如今快三十岁还未成亲的事情来告诫贵女们不要向她学。

承恩伯却没领二儿子的情,他固执地看向荀臻,似乎一定要庆王殿下给他一个回答。

荀臻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才开口道:“韦二少爷说得有理,此事本该由皇兄裁断,不过本王也知道近日尉迟将军在合磬关剿匪有功,定会尽力为她争取。”

待得日头西落,春满楼里的家宴才算是散去。

梅亭嘉偏过头看了一眼荀臻好看的侧脸,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又低下了头,倒是荀臻发觉出身边人的不对,笑着道:“你可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被发现了的梅亭嘉犹豫了一小会儿,索性也就大方地询问道:“王爷与那尉迟将军可是有旧?”

荀臻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戏谑的笑意:“想知道?”

梅亭嘉被他的语气说得脸色微红,恼怒地嗔怪道:“王爷若是不想说,只当妾身没问便好了!”

荀臻忙拉住她的衣袖轻声宽慰道:“你看,我又没说不说,怎生这么急躁?”

梅亭嘉颔首垂眸,她不敢承认自己是因着庆王听得尉迟将军后片刻的失神而挂怀在心。

“那尉迟将军今年已然二十有七,我不过刚十八岁,又怎可能有什么旧?是皇兄。”庆王殿下面对自己的新婚妻子,毫不犹豫地将孝统帝的旧日往事抖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