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面前,消极的情绪是最无用的东西,梅亭嘉对于这一点深信不疑。

待得到了就寝的时辰,荀臻还是没有回,梅亭嘉叹了一口气,独自安寝。

当棠诗与秦嬷嬷将床帏放下,原本两个人睡都绰绰有余的床榻只剩她一人时,梅亭嘉还是有些孤寂心酸,她赶紧将思绪转向了别的方面。

自己的铺子初具雏形,往后要忙碌的事情还不少,这样想着想着,她竟渐渐有了困意。

睡意迷蒙之间,床帏忽然被轻轻掀开,梅亭嘉警惕地睁开眼睛,却瞧见了一脸疲倦的荀臻,她颇有些惊魂未定地叫了一声:“王爷,你回来了。”

荀臻身形一顿,随即声音沙哑地应道:“吵醒你了?”

梅亭嘉试图坐起身子,但却被荀臻轻轻阻止了,她只得躺在床榻上瞪着有些湿漉漉地眼睛道:“不曾,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王爷可用过晚膳?”

饶是梅亭嘉以为自己已经口齿足够伶俐,荀臻还是听出了一股子明显的迷糊,他不由得轻笑一声,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长发道:“现在是三更,我用过晚膳了,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快些休息吧!”

外侧重新有了男子的体温,梅亭嘉蓦然感到一阵心安,重新合上双眼,却不知待得她熟睡后,身边的男子撑起身子来凝望了她许久。

第二日梅亭嘉醒来,身侧已然空了,她伸出摸了摸,发觉并没有什么温度,仿佛从来没有人似的。她不由得蹙起眉,昨夜难道竟只是她做的一个空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