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宫宫人忙转身进去,心里还想着,那日见庆王夫妇来请安时,觉得庆王妃端庄大方,今日一看倒也是个会逗趣的。
宜淑不折不挠地还想劝说,结果宫人进来禀告,说庆王妃已然在慈安宫门口等着了。
“母后,您原来早就叫了庆王嫂了?”
太后伸出手去点点宜淑挺翘的鼻子,然后开口道:“快让庆王妃进来做,阿禄,去看看东厢房那儿是不是一切都备好了。”
这时梅亭嘉也到了太后近前,忙开口道:“母后不必如此费心,倒让儿臣汗颜前来打扰了。”
太后高兴地拉住梅亭嘉的手,轻轻拍了拍道:“这是哪儿的话,哀家也不是那喜欢磋磨儿媳的恶婆婆,唤你来住势必得打点好了,岂能让你待得还不如在家中快活?”
见梅亭嘉来了,宜淑倒也不急着要出宫了,她凑在太后与梅亭嘉身侧说着笑话,结果没过一会儿,宜婉长公主果真也到了。
太后娘娘高兴不已,毕竟她寡居以后,慈安宫便从没这么热闹过——原本她这个年岁该有小娃娃们承欢膝下,但是孝统帝无子嗣,荀臻又才成婚,于是便让这位太后显得有些孤单。
这人一多,原本有几分心思是出宫解闷的宜淑也不再提出宫,太后又叫了戏班子和杂耍团进来表演,一时间慈安宫内热闹非凡。
看戏的间隙,太后同梅亭嘉说起了要迎尉迟将军一事。
“此事本该哀家或是皇后出面,只可惜哀家身子骨不争气,皇后又是那副样子,因而这事儿只得落在亭嘉身上,哀家想着宜婉与宜淑你们便与亭嘉一起办这事,等到宴会散了亭嘉与宜婉再回府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