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亭嘉又是一笑:“夫人是没听清本王妃的话啊,猜测而已——我就猜,这样做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京都城各大贵族世家府邸之中安插自己的人,国公夫人说说,有没有道理呢?”
成国公夫人霍然起身冷声道:“妾身好心招待庆王妃,却不想听了您一通无稽之谈,就这样恶意猜测,这样的话,妾身可要送客了!”
她的模样有些外强中干,甚至试图端茶送客的时候还失手将茶杯打翻。
褐色茶水洒了一地,在静谧的屋中滴滴答答的水声听着有些瘆得慌。
梅亭嘉站起身扬了扬唇,叹道:“夫人啊夫人,你以为本王妃特地到这儿来跟你说这些话,是因为想要试探你么?对了,昨儿晚上您就没见到成国公吧?”
成国公夫人一怔,却还要坚持着道:“国公爷他……”
她的话没能说完,二人说话的屋子内便涌入了许多禁卫军,引得本就面色不好的国公夫人脸色更加苍白。
“早在抓到钟贰的时候,本王妃便向圣上禀告了——成国公大约是昨儿就得到了消息,现下他已然带着谢家大郎逃出城去了。”
成国公夫人浑身的力气仿若在瞬间被抽空,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梅亭嘉俯身道:“而你,堂堂一品诰命夫人,皇后娘娘的母亲,已然成为了弃子。”
成国公夫人起初还是喃喃着不可能,听得庆王妃这话后突然歇斯底里起来:“这,这不可能——即便是,即便是那钟贰掌握了人牙子生意,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国公府根本没有必要离去!”
“是啊!本该是这样的,哪怕钟贰还是国公府的家奴,他手上沾了几十条人命也许都不能牵连满门,可是谁让国公爷贪得无厌,还让他通过谢尚书在国库里掏了不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