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些士兵是瞎子,不然即便是从未见过庆王妃,也会从她这般气度上觉察出不对劲儿来。
姑娘很着急,梅亭嘉也跟着着急,很显然她对于守城门的士兵们寄予厚望。
眼看马车帘幕要被掀开,只听得远远一句大声叫喊传来:“成国公!发现成国公父子的踪迹了!”
搜寻庆王妃与捉拿成国公同样都是大事,可若是问士兵们更爱做哪一样,无非是后者。
不过是圣上的弟媳妇儿,哪里比得上成国公这等叛国违逆的人物功勋来得大呢?
梅亭嘉显然也是料到这一点,将眼底的希冀尽数收了,老老实实地靠在马车壁上,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月信这件事顶多可以拖上七日,七日以后沈青云如若再动歪心思,她该如何应对呢?
马车飞快地驶动,另一位姑娘有功夫在身,轻易便稳住了身形,可苦了梅亭嘉,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那姑娘是真的无情,轻飘飘地看了梅亭嘉一眼,理也没理她。
梅亭嘉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突然便有了主意,大声喊道:“哎哟,可疼死人了!”
姑娘被吓了一跳,不管不顾地训斥了好几句也于事无补,这看似尊贵的庆王妃瞧着倒像是坊间泼妇,一个劲儿地打滚哀嚎。
前世里梅亭嘉流落街头两三年,起先还秉承着伯府小姐的气度,后来很明显地发觉那就是个笑话,为了少吃亏,她完全将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马车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外面的人,沈青云极其不耐烦地探头进来怒道:“闹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