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煊奇对于自己受伤的右手腕很是欣喜,偷偷吻了吻裹了一层的纱布。

晚饭的时候,因为行动不便,顾泽异都是把菜夹到他勺子里。

“哥哥,我想吃这个。”

“哥哥,帮我夹个蛋。”

“哥哥,帮我盛点汤。”

而饭后,闻煊奇倒在沙发上,看着顾泽异在厨房收拾碗筷,突然就有了一种很温馨的家的感觉。

一房一狗两人三餐四季一万年。

不,这狗现在怎么看,闻煊奇都觉得有点多余。

尤其是奶油围着顾泽异打转的时候。

“奶油!”

闻煊奇蓦地大声一喊,吓了奶油一跳,更是躲在顾泽异身边不动弹了。

很好,闻煊奇冲奶油做了个鬼脸,找个合适的时间得把它送人。

“哥哥!”闻煊奇倒在沙发上,“我想喝饮料。”

顾泽异倒了鲜榨果汁递给他。

“哥哥!我想吃水果。”

顾泽异切好果盘端给他。

“哥哥!我想看个剧。”

顾泽异找好视频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

闻煊奇算是安静了有半个多小时。

“哥哥!”

“怎么?”顾泽异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玩手机。

“我想上厕所……”

“你腿又没受伤……”

“可是我解不开裤子……”

“你穿的裤子是松紧带……”

“可是我左手不灵活,使不上劲……”闻煊奇说着,左手放在腰间去扒拉裤子,“你看,脱不掉。”

“那,我帮你找个……”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顾泽异无奈,陪着他一起去了浴室,站在他身后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哥哥,大不大?”闻煊奇站在那一动不动。

顾泽异转过身背对着他,满脸通红:“你快点!”

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顾泽异就跟刑满释放似的,帮他提上裤子,匆匆奔回了卧室。

“哥哥,晚安!”闻煊奇一脸得逞地笑。

本来两天后拆开纱布,再按时擦药就会恢复,可闻煊奇非得坚持伤筋动骨一百天,等了一周后才不情愿地把纱布拆了。

顾泽异帮他擦药的时候,明明动作很轻,闻煊奇还龇牙咧嘴惊呼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