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疾不徐的说着,带了些许稚嫩.奶欲的磁性低音,就像一把带了无数倒刺的小勾子,冷冷刺入在场每一人的认知识海。
沾不得,遇到倒刺便浑身汗毛倒竖。
避不得,被他的眼神和声线牵引着,挣扎半分就会被倒刺刺入骨髓,身心俱痛。
傅晚韫口里的贺先生,正是那位被楚端静气晕、与柳皇后一条藤上蚂蚱的女夫子。
出自云巅书院,算起备份当被楚朝宁唤一句师叔,且有资格进大楚皇宫教授嫡公主,三者任意一点都足矣证明“名师”身份。
如若答了“否”,不说间接证明大楚皇室择师方面整体眼瞎,仅否认云巅书院一点,就够永乐公主受唾沫星子了。
“凡出云巅,必属圣才”,是九州默认的一条定律。
如果楚倾颜回答“是”,像贺先生这样的名师都能被楚端静气到就差吐血,何况是楚朝宁这等远在天边的“名师”了。
所以怎么回答都是个坑。
想明白这点的许意棠,忽然觉得傅晚韫身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起码这副唯我独尊的张狂气质,就够天之骄女的楚倾颜颤抖好一阵了。
楚倾颜:“……”
果不其然,淡施粉黛的小脸染了一层焦急的粉红,委屈巴巴好不可怜。
“装腔作势。”
许意棠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眨眨眼看向一旁撇着嘴,看似旁若无人永灿,实则侧颜写满嫌弃的顾寒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