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金屋藏娇,可惜没能实现,才让阿娇怨恨致死。

只要他把棠棠放在这里,棠棠一定会高兴的。

他这么安慰自己。

“——摄政王殿下,你如此无礼,当真不怕吾皇动怒吗?”

见傅晚韫长时间不回应,那些欺软怕硬成性的世家子弟只当他怕了,顿时来了兴致噼里啪啦各种指责。

有好事者,狠狠一拍桌案,觉得自己特有气势。

成功吸引了四周看客的注意力,他换了副义正言辞的表情,气势十足叫喊:“摄政王,你若今天不给个交代,别想——”

后面的话未说完,场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傅晚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他们一个个瞬间都像被捏住嗓子都鸭子。

傅云泽:“……”

眼神闪烁,敛去一闪而过的冷芒,一脸愧疚继续好脾气向楚倾颜致歉。

“说啊,怎么不说了?”傅晚韫手执弯刀,刀尖刺入最初斥责他“目中无人”的小少年脖颈。

“丧心病狂?”他在笑,右颊的梨涡浅浅,与那白皙如雪的皮肤相衬,有种清新脱俗的美。

可那美,就跟吃人肉喝人血的妖邪一样,邪气又惊悚。

真不是一般人能欣赏来得。

“怎么?放了这点血就抖了?”傅晚韫冷哼一声,看少年的眼神就像看一只低贱的蝼蚁,“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