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说不继续督促么?”又是一朵梅瓣被他捻碎,鲜红的汁液顺指尖抹在刀刃上,“给本王不遗余力看着,等皇侄何时知错,便何时让天璇撤了。”
余恒:“……”
太子殿下敢顶风作案,不顾陛下的旨意与青龙庄接触,摆明了是明知故犯。
主子说一直看着太子,只怕是不想漏了任何一样太子与青龙庄交涉的证据。
不愧是主子,果然在吞了谢谷主的丹药保持清醒状态,可以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做着最丧心病狂的事。
但这些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腹诽,面上还是一副了悟的样子,“属下明白,这就将您的意思传给天璇。”
“站住。”
余恒:“……”
内心颇为复杂的他,依旧恭敬问道,“主子还有何吩咐?”
“谢问情何时归来?”傅晚韫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发问。
玄衣谷谷主有一颗心怀苍生的善心,不定期会前往各大城池的医馆无偿开诊,此次也是听闻有耄耋老头病入膏肓,连夜问了地址赶往。
这一去便是两日没有音讯。
“主子着急找谢谷主么?”余恒试探性道,“属下这就去——”
话未说完,便被傅晚韫凉凉的声线打断,“不必。”
“用你,也是一样的。”他嗤笑一声,熟悉的红光自眼尾乍现。
留下这番不明所以的话,也没管一头愣的余恒,负手踩着不知何时又飘起的细雪,只一个呼吸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