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用至极。

冷嗤的同时,原本打算让这份欺辱宰割变本加厉,蓦地又想到他还没施展报复,若是任其不管,岂不是让那个骗子死得太容易了?

何况那个骗子那日亲自来给他送请帖,是前世万万未曾经历过的。

索性他闲来无事,温水煮青蛙貌似也不错。

于是他打算调遣刺绝殿的隐卫,暗中潜入楚国皇宫帮那个骗子善后。

否则他还没豢养这个骗子当玩物,再彻底把她囚在早已打好的金屋玩死,岂非辜负他打破前世固有轨迹,远赴千里来临安先一步下手为强。

计划很美好,可惜还没来得及实施,余恒便传来楚朝宁回临安的消息。

他第一反应是讥笑。

楚帝这个蠢货,比他那位皇兄还蠢,仗着敌弱我强,完全凭他看到的“证据”,不给那个骗子一个字的解释机会,想也不想就下令强行责罚。

也是那个骗子太弱,别人欺负到头上,连反抗都反抗不得。

傅晚韫心间的这些弯弯绕绕,余恒自然不知也不敢探知。

听到楚元昭三字的瞬间,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他略微愣了愣。

刹那想起这三个字是在说谁,唇角又是不可控的抽了抽。

……主子啊,您可在别人的地盘上,就不能收敛点吗?

什么称号都敢随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