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红衣枯骨,后悔也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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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寒苏又聊了一些,等许意棠再回到霓裳殿时,见汀兰一脸愁容迎上来。
“公主,有怪事。”汀兰一副百思不得的表情,看得许意棠心头咯噔一跳。
“怎么了?难不成有贼人进来了?”总不至于有人进屋行盗窃之事吧?
莫说这是守备森严的大楚皇宫,贼人就算插翅也很难进出自由;单论她有名无实的公主身份,除了冷宫最穷的地方就是霓裳殿了。
贼人进来,完全得不偿失。
“倒也不是,”汀兰的神情依旧很郑重,“奴婢得了您的吩咐,本来打算回来浣洗衣物的,可谁知——”
后面的话没说完,许意棠便顺汀兰抬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下一瞬,她的表情也变得和汀兰一样迷离。
瞧这一整排干净如新的晾衣架,不仅挂满了整个霓裳殿的衣物,甚至理论上应该覆了一层雪的地面都干干净净的。
连雪水的湿痕都没有。
她又仰头,不远处有些罅隙的陈旧屋檐变得崭新,就连廊下的阑干掉得漆也补回来了。
许意棠不信邪,又三步并作两步进了主殿,却见主殿地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原先有些破旧的陈设都变得焕然一新。
尤其是那架木床,她记得四根支柱是有些摇晃的,如今她不死心重重坐上去,可一丝咯吱的声响都没有。
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