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说的是真的吗?”敏锐捕捉到“定要让楚端静不死也要脱层皮”,楚倾颜的眸子登时亮了,“儿臣想知道,您打算怎么做?”

只要楚端静不如意,下场越惨烈,她过得就越如意越舒坦。

“这些你不必知晓,”看着自家肤如凝脂、臻首娥眉的女儿,柳皇后轻轻揉了揉她松软的额发,“一切有母后在,你只需记得,大楚唯一的嫡长公主,只能是你一人。”

烛火影影绰绰,恰好随一阵无形的风打向柳皇后的侧颜,无端为她雪白雍贵的面容添了几分压抑沉寂。

楚倾颜笑了,美眸当中的氤氲乍现,一如九州最脆弱也最美丽的雪山白莲。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了一点,秀眉有担忧道,“太子哥哥护持楚端静就跟护持眼珠子一样,如此一来会不会被他发觉?”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楚倾颜自然也不例外。

她讨厌楚端静从魏皇后肚子里爬出来抢了她的嫡公主身份,却不敢把这份厌恶附着在楚朝宁身上。

“无妨,母后自有法子。”柳皇后微微看了眼窗外,一如既往的柔和声线下,暗含几分不易察觉的幽深。

陛下的后半生,除了专注朝政,便只剩栽培楚朝宁这位大楚唯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惜任何代价,也会替铲除一切动摇国本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