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在山林横行霸道数载,所有飞禽走兽见了它要么匍匐求饶,要么绕着躲着生怕成了它的腹中物,而这个人类胆敢一次又一次挑战它的底线!
动物的怨恨都是最直接表现,与踏风这等美味食物比起来,伤它两次的许意棠明显更应该死在它的爪下。
“吼!”又是一阵山崩地裂的嘶叫。
它与同伴一道摩拳擦掌,连蛊虫潮都视若无物,尽管四肢黏满了蛊虫尸身的浓稠黄液,仍是熟视无睹朝许意棠迎面扑来。
倒是踏风勉强躲了一时成山君口中食的惨烈命运走向。
见踏风暂且脱离虎口,许意棠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动声色注入内力挥使长鞭,引两只瞳孔都发了赤红的山君往古树右侧路径而去。
傅云泽不是喜欢躲在背后享受坐收渔翁之利的快感吗?偏不如了他的意。
哪怕运气交换的主要发挥者傅晚韫不在这,凭此勉强算的金手指,来一招祸水东引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双拳终究难敌四蹄,后方还有源源不断蠕动追她的蛊虫潮,许意棠只能忍着胸腔堵塞,将这具身子骨并不充沛的内功发挥到极致。
饶是如此,许意棠还是被身后穷追不舍的山君吼叫震得耳膜几欲碎裂。
雪上加霜的是,明明她直觉傅云泽龟缩之处并不远,不晓得为何奔走如此长的距离,竟没有傅云泽坠落的熟悉场景重演。
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