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精于武修,可自保不在话下;倒是裴夙这草包除了会照猫画虎玩几样蛊虫,别说武修吊儿郎当,连丹田怕是都没开化。
若是裴夙重心不稳掉下蛊虫潮,不仅生死难保,连带暴露自我引起注意,就算侥幸除了傅晚韫也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暂且还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底牌。
为今之计,只能护持裴夙,不让他出零星半点差错。
“太子殿下,你的武修竟是这般低劣的水平吗?”哪知裴夙不仅没有一字与顺耳搭边的,那张浮了油腻的面庞也渐被不满充斥。
没等傅云泽反驳,便一副不屑的神情道,“那两只畜生若是伤到了本公子,看太子殿下怎么与裴氏交代!”
傅云泽:“……”
暗暗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心间的怒火,他换了惯常的和悦微笑道,“有孤在,它们不会伤到裴公子的。”
堪堪稳住身形,两手情急被迫抓了树枝以免掉进又臭又脏的蛊虫潮里,被迫转而正面看向两虎两人的裴夙毫不客气翻了翻眼白。
“嗬,本公子——”
那双眯眯眼直接拧成一条缝,正欲踩骂傅云泽几句出口恶气时,没来得及收回的余光,正巧落在一身素裙的纤弱女子身上。
顿时,惊诧到他住了嘴。
都做好视他谩骂为无物的心理准备,却听裴夙怔愣顿住嘴,傅云泽挑了挑眉,一边维持内功,一边顺裴夙的看了过去。
他是知晓下首只有傅晚韫与楚端静两人前者正在虎口垂死挣扎不认命;而后者……活了两世,他很清楚楚端静那张脸能引起天下豪杰为之角逐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