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一口气的他,若不是反派大佬的光环,只怕早因孤立无援,被忠亲王府那些惯会捧高踩低之徒给折磨死了。
幼时水深火热的生活,加上体内又有能在无形中吞噬神智的无修道,想泯灭他的善念,将他心底显而易见的仇恨扩张至最大完全易如反掌。
于是堕入邪道,成长为手染鲜血、杀人如麻的反派便顺理成章了。
被忠亲王妃推出去替那为非作歹的世子顶罪不知第几次,一条嵌满倒刺的寒铁鞭,自那凶神恶煞的权贵手中抽出。
眼见那根铁鞭如记忆多次那样入他脖颈,带起一片血肉模糊时,他不动声色把忠亲王妃与世子的猖狂笑意收入眼底。
遂脱离了控制怨念的意志,任由无修道驱策一把屠神手刃权贵,享受这种饮血的快意。
传闻那一日忠亲王府门口血流成了海,不止扬言要把他这戏子之后大卸八块的权贵,还有纵容他被折辱的忠亲王妃和世子。
尚在蜀南驻守的忠亲王,收到八百里加急传来的圣旨匆忙返京,踏入长安城的第一瞬,正对上一袭红衣黑发的少年。
少年身后是无数没了气息的皇城军,一时竟分辨不出那红衣究竟染了谁的血。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傅晚韫那时毕竟年幼,身为征战四方的常胜将军忠亲王爷,自然有法子暂且抑制他的发狂。
待他陷入昏迷,忠亲王立即查探他的经脉,发觉无修道早已侵入他的奇经八脉,根本无法逼出。
以防傅晚韫清醒再度发狂,情急之下的忠亲王决定孤注一掷,使出绝大部分内力才勉强唤回了傅晚韫的理智。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传来北祁偷袭边城上郡的消息,受皇命所迫忠亲王又匆匆赶往上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