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众人、当然不包括侧首面目隐含忧虑的傅云泽,再次举杯向主位两人朗声道。

待席间敬过酒,柳皇后微笑着目色从皇室席位一览而过,暗暗与端得一副清秀高雅之姿的楚倾颜交换一个眼神后,凤冠微微晃动,侧眸意兴阑珊一副欲言又止。

“皇后有话直说便是,今日不是国宴,是家宴,无需有太多顾虑。”楚帝十分善解人意看过去,挑眉意有所指。

得了楚帝的应允,柳皇后这才点了点头,眉眼舒缓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臣妾这身子骨不争气,卧床数日才得以赴宴,不知陛下赏了我大楚的少年贤才,是不是该鼓励一番皇室子弟了?”

这话说的,就差直接点名道姓说出“楚端静”三个字了。

旁系皇室子弟自然无需一国之母挂怀,能被柳皇后晚宴提出来的,只会是楚帝所出的三女一子。

自东宸灭国,三大皇族瓜分了三州二十六城,位于九州之南的大楚则顺理成章与北祁接壤,而两国接壤之地临沂,之后又被邪派长炼城占据,所以此地便时常霍乱。

太子殿下最心系百姓,一早得了消息被楚帝派去平复霍乱,所以被迫缺席了冬狩。

楚端淑那个不争气的,揭穿阴阳玲珑盒还大闹宴会被遣返回宫,自然也排除在外。

大楚天命凰女永乐公主,这几日又衣不解带侍汤药在生母床前,那么剩下能参与狩猎的,只剩端静公主一人。

“皇后说的是。”楚帝沉吟一番,微眯的凤眸扫向皇室子弟的席位,果真见楚倾颜旁侧的席位是空的。

“永乐,你妹妹呢?”楚帝沉下脸,声线上一层威严。

“回父皇,”楚倾颜被点名,左手压在胸口,右手搭在左手手腕,俯身咬唇沉默一会儿道,“儿臣、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