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礼,”楚朝宁沉吟片刻,转而神色无波无澜垂眸以示回应,“将你所知告知父皇。”

“是,”见他美撼凡尘的容颜不为所动,顾寒苏只能强忍住心头莫名升起的一股失落,尽量面色如常道,“陛下,臣女本与柳二小姐不相熟,甚至有所过节。”

……说到过节二字,身为知情人的宋长瑾几不可查眉骨微扬看了过去。

顾寒苏:“……”

忍住瞪回去让他不要节外生枝的想法,深吸一口气继续,“冬狩首日,臣女听闻二公主也会入千秋林,便一早在林口等候公主,岂料柳二小姐也等候臣女多时。”

“柳二小姐以善相待,臣女自然无法拒绝,只好应下与她一同等候二公主,谁知等到与二公主同行,柳二小姐趁臣女猎雁之际不察,以自身安危为由诱使二公主入了密林深处!”

说到这,顾寒苏只觉心头的悔意又加深了些许,“待臣女猎了雁找到柳二小姐询问二公主的下落,则被她以马儿受惊伤了身子为由堵在帐外,当时永乐公主与定安公世子……”

在楚倾颜终于安耐不住看过来时,顾寒苏毫不掩饰眼底的嘲弄,刺激得前者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臣女违抗不得,只好找到太子殿下,这才有办法进一步查找二公主的下落!”

见楚帝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顾寒苏自回城被自家老爹极尽压住的正义感和热血混合,宁死不屈也要说出事实,不让受害者蒙冤。

“陛下,臣女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还请陛下明查。”这一刻,她虽着一袭闺秀装饰的水碧绫罗锦裙,可浑身散发的那股冷硬刚强之气,却让席间众人无法轻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