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一边说着一边一个激动想要站起,“这、这含光门街西口,那有、有个卖话本的铺子,我也是从、从上面看到——”
“砰——”
还未说完的“觉得很有道理”几个字,彻底淹没在他摔下树的强烈动静当中。
傅晚韫:“……”
深呼吸再深呼吸,忍住将屠神掷出割了余恒头颅喂狗的冲动。
不过有句话倒与他的计划不谋而合。
把心夺回来,下半辈子让她当牛做马。
既然这骗子跟变了个人一样,满眼欣喜应了对他以身相许,他有的是时间陪这个骗子好好玩玩。
思及此,他的心情也随之愉悦了些许,收了弯刀重新倚回树干。
独留摔晕厥的余恒,干脆就地翻转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酒瓶沉沉睡了过去。
丝毫不知自己这条小命,已经在自家主子的一念生死之间反复横跳无数次了。
*
“噼里啪啦——”
震耳发聋的玉器摔碎声远远传来,跪在营帐外的侍女又缩了缩脖子,硬生生大气不敢出。
同时一个个互相对视,眼底是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