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以来,包括记忆当中深村原主的前世记忆,许意棠都是第一次见他说如此长的一段话。
惊诧多于暗爽的同时,一道微乎及微的暖流缓缓流过,缠绕着穿书以来竭力保持的一颗冷静甚至冰凉的心头。
许是傅晚韫那副美得极尽张扬的玉颜杀意过于明显,傅云泽破天荒冷静下来。
“……皇叔教训的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甚至暗暗调运内功方才压下冲动,他后退一步拱手行了一礼,“是侄儿唐突了,望皇叔海涵。”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真是一个等待长辈斥责的晚辈。
“嗬,本王可担当不起,”眸光不带一丝感情得扫了眼恍如低微的傅云泽,落在女子盈盈腰际的手腕一紧,“你若真有认错之心,向你皇婶行礼赔罪便是。”
末了,像是看不见傅云泽遽然阴云密布的神情,他邪邪扬了扬眉,染了层稚气的声线莫名有恶气流露。
“想来皇侄身为一国之储君,应当不会不知冒犯长辈的恶名在九州传开,你父皇会怎么处罚你吧?”
明知傅云泽这大唐太子的名头就跟玩的一样,加上彻头彻尾的撕破脸面踩低傅云泽的头颅,无异于杀人诛心。
要不是让傅云泽身败名裂的计划还没实施,许意棠都想拍手称快。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也极强,傅云泽最在意他那点自尊心,尤其在傅晚韫这个明明年纪小他半岁、却处处压他一头的皇叔面前。
所以原著当中,他把傅晚韫算计得身败名裂不止出于夺权,更多的是想把这惊才绝艳的皇叔从神坛踩下泥沼。
永世都让他难以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