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几日,傅晚韫肤色所染的冷紫,与原著当中描述他彻底沦为无修道的阶下囚的状况越来越像。

偏偏傅晚韫的表现都和没事人一样。

她以为是自己判断失了误,却忘了傅晚韫这一身所向披靡的武修是如何得来的。

普通的纯无修入邪道已经逆天而为,对身子骨是极大的损伤;何况傅晚韫年少没有一丝的武修功底,被迫接收长炼城城主叶无修的毕生邪功。

怎么可能没有巨大的隐患?

四目相对,女子灵澈的眸子里充满焦急和关切,明显可见不掺杂一丝杂质。

心头仿佛有针尖,不轻不重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若放在前世,他或许会坦诚,妄图用最低贱的态度换来几分同情。

这一世,人都不一样了,他又何须如此卑微?

且区区的无修道,他在失了骨抽了筋禹禹独行时都不曾怕过。

这一世他从来活在阳光底下,怎能再任其将自己拖入暗无天日的地狱?

思及此,那双昳丽的深邃墨眸底,终究由癫狂掩盖了狰狞。

没一会儿,那道充斥腥红的癫狂便成了纯澈的黑。

“去临沂,”没等许意棠回过神发问,抬手抚上她松软的发顶,眉目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五日为期。”